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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记得那个脱你裤子的朋友吗?

朋友不是那种“一直站在原地默默等我”的人,你可能是故事的主人公,也可能是离开他的人之一。他是我,也是你。下面11个尘封在记忆里的朋友罐头,你能回想起几个? GQ Lab2017.12.27
长大是一个逐渐找到自己,却逐渐丢失朋友的过程。不知从何时开始,我们变得越来越忙,忙着工作,忙着恋爱。那些曾经和朋友彻夜长谈、一通电话就是几个小时的日子一去不复返,打开通讯录,翻上几页全是工作电话或快递。终于从忙碌中解脱出来的自己,却发现身边没有一个人可以倾诉。到这时,我们才发现,朋友不是那种“一直站在原地默默等我”的人。以下是一个人如何找到朋友,并逐渐失去朋友的故事。有时候,他是感受到关爱而认定了对方是朋友,有时候,他仅仅是为了合群,变成了一个以恶搞同学脱他们裤子为乐的坏孩子;至于失去这些朋友,有时是因为距离、境遇,有时是因为价值观。有时候是你选择离开朋友,有时候是他选择离开你。在友情的一次次更迭中,一个人蜕化成另一种模样。你可能是故事的主人公,也可能是离开他的人之一。他是我,也是你。下面11个尘封在记忆里的朋友罐头,你能回想起几个?第一个朋友纯天然无污染,童年的古早味我的第一个朋友是一辆玩具卡车。它陪着我运过泥巴,铲过家门口的野牵牛花,它是我儿时幻想世界里的战车,有了它,我一个人就是一支铁骑。父母经常责备我。因为我喜欢趴在土里玩儿,把衣服都弄脏了。4岁生日的时候,我得到了一个更高大、颜色更鲜艳的电动卡车。然后我就再也没碰过那辆老卡车了。分我一半橡皮的同桌每个李雷都有一个韩梅梅8岁,她成了我的同桌。我们班第一条三八线就诞生在我们俩的课桌上。第一次课堂小测,我没带橡皮。正无措的时候,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块被切掉一半的橡皮,边缘还有刻刀留下的不工整的痕迹。在那一刻,我把她当成了我的朋友。三年级一结束,因为父母工作调动,我搬去了另一座城市。一开始的每个晚上我们都会煲电话粥,她和我谈论新来的班主任,我和她说我那个讨厌的新同桌。慢慢地,我们的对话中陌生的名字越来越多,我们都适应了没有彼此的30salon。我就这样失去了我的朋友。鼓励我的邻居哥哥翻土堆捉蚱蜢,筑柴火烤红薯
他带你飞带你玩儿
12岁,我认识了我的邻居。他比我大两岁,每天早上到我家楼下按门铃,叫我一起上学。有段时间,体育课要考跳鞍马,我无论如何都跳不过去,只能每晚在门口的石墩练习。他看到了,弯腰弓起背,叫我试试。准备起跳的那一刻我害怕退缩了。他坚持要我再尝试一次,几乎说尽了所有鼓励的话。尽管考试的时候,我依然是坐到鞍马上,但我已经认定了他这个朋友。很多年后,我大学毕业,他已经离职创业三年。再见面的时候,他已经满口是返利、正能量、领袖。他依旧坚持要我试试,因为“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”。我笑着摇摇头。我知道,在大家变得不一样时,应该挥挥手告别,而不是强拉着对方上路。后来,我再也没见过他。有人说他赚了大钱,后来吃了官司,进了监狱。我就这样失去了我的朋友。老大和小弟融入主流圈子,成为被需要的人15岁,我强烈渴望融入那个“圈子”。他们一起抽烟,一起作弊,一起打球,经常剪女同学头发、脱男同学裤子。他们走在校园里感觉都带风,很像电影里的古惑仔。看上去很酷。我也学着抽烟,帮他们作弊,我趁着同学们站起来喊“老师好”的间隙,把班上一个害羞、个子很矮的男生的凳子悄悄抽走了。他咣当一声,坐到了地上。我跟他们一起拍着桌子狂笑。尽管那个男生后来再也没跟我讲过话,但我终于和“酷”孩子们成为朋友。初中终于毕业了,圈子里的“老大”没继续读高中,而是外出打工。一个夏天的时间,我们彻底散了。升上高中后,我变得不再那么渴望融入集体。我第一次思考一个问题:我该成为什么样的人,我的底线应该画在哪里。被高考剪断的朋友几分之差,两个世界18岁,我准备高考。他是我的上铺,我们相互帮对方在自习室占位,相互陪着对方练英语口语。我们是同学,也是并肩作战的战友。他超常发挥,考上了一所北京的重点大学。而我高考落榜了。父母担心我重读有风险,他坚持鼓励我再考一次。他还是那样,不问原因地支持我。当他成为大学生,30salon关键词变成“社团”、“专业”和“社交”,而我在复读。我们都变得十分忙碌,顾不上联络彼此。年轻充满了意外,但它的可能性也正在于否定已有,我相信还有更好的未来在前方。我拿到理想大学的通知书那天,我打电话给他。突然我们都不知道该和对方聊些什么。当我们的对话变成客服式的一问一答时,我意识到,我们已经不再是彼此最好的朋友。同路人你品尝过梦想的味道吗?20岁,我加入了学校的摄影社团。他是社团里的狂热分子,把钱都存下来冲洗胶卷。他说未来一定会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他的作品。我是为数不多相信他会实现这个梦想的人之一。毕业后,我留在大城市。而他,最终没拗过父母的安排,回了家乡,拥有了一份在国企的稳定工作。同学会上再见,他还是当初模样,言语间多了一份谨慎和分寸感。他谈起总给他使绊的同事,总嫌他没本事的老婆,需要三万补习费的儿子,似乎30salon一切不如意都在向他驶来。我安慰他,随口说起我最近看到的摄影展,被他打断了——“你还玩儿这个呢?你也老大不小了,也替你父母考虑下,找个稳定工作.....”那一刻,我知道自己失去了这个朋友。兴趣之交80天1块钱,也敢与他共上路21岁,我跟他约好了去穷游。我们从没有如此开心过,我们做攻略,买睡袋,出行前一晚,我们整晚在地图上重复已经标记过的地方。旅途中,他在雪地里摔了一跤,我不去扶他起来,而是给他拍照,然后笑作一团。我们年轻,我们渴望看到更多东西,我们发誓不会让一切现实因素阻挡我们的野心。很多年后,我们已经能够负担得起更高额的旅费,能住更好的酒店,能够轻而易举买下我们当初渴望的东西。我们再次开始规划我们的旅行。他却在旅行中变成了代购,一天跑5个购物点,白天的时间用来排队,夜晚早早回去大睡。当我点击“不看此人的朋友圈”按钮时,我知道自己失去了这个朋友。那个帮我 cover 的同事一起烤串,一起 diss,一起赚钱26岁,我进入职场,他是帮我“灭火”的同事。那天,我不小心在全公司开会的 PPT 上写错了一个关键数字,上司发现后勃然大怒,要找出出错的环节。他以“系统没有及时更新为由”帮我 cover 了下来。我们一起加班,凌晨撸串,在工作上尽可能给予对方便利。在心底,我把他当做了我的朋友。一年后,工作上某次利益分配矛盾让他在办公室翻了脸,到后来,他开始联合其他同事排挤我。我不敢细想曾一起走过的路。金钱不能测试的朋友你问我友谊有多深,借钱代表我的心28岁的某一天,很多人打电话告诉我,说我的 QQ 被盗了。我这才发现,有人盗用我的账户,四处跟人借钱,理由是充话费——显而易见的骗术。但只有她,二话不说,立马转了100元给骗子。我打电话问她,她说,我只担心你需要。我们的友谊以不问原因、绝对信任的形式存在。她会和她所有朋友们自豪地谈起我,“那个在大城市打拼的、有出息的发小”。直到有一天,她问我借钱。她准备做一笔新生意,规模很大,她说正是风口,一秒都耽误不得。她却几乎没有本钱。我很为难,不知如何筹到她理想的金额,内心也觉得这件事并不靠谱。我劝她,考虑得更清楚一些再去尝试,她却指责我,认为我不够仗义,不愿帮她,她说对我很失望。再见面是同学会上,她与我擦肩而过。我就这样失去了这个朋友。长时间不联系的朋友不在乎天长地久,只在乎曾经拥有30岁,我去另一个城市出差,我知道她在那个城市。毕业后,她回了家乡,选择陪伴她的父母。我们已经有近五年没有联系了,还在上学的时候,曾有一个深夜,她哭着打电话给我,告诉我母亲重病的消息,我是为数不多知道这个消息的人。上飞机前,我给她发信息告诉她我来出差的消息,想象着我们的久别重逢。下飞机后,我收到她的回复——“玩得开心!”我误以为,友情敌得过时间的磨损,我错了。我就这样失去了我的朋友。合作伙伴还是朋友?鱼与熊掌,不可兼得38岁,人到中年。有些事情再不做,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。我终于下决心辞职创业。合伙人是我的前同事,有一天在楼下抽烟的时候,我们深聊了彼此的想法,我之前从未发现,我们竟有如此多的共同点。我很久没一口气说过那么多“对”、“没错”、“是的”,我想他也是。我们既是伙伴,又是朋友。当我们开始创业后,很快,我们发现彼此的做事风格、价值观以及对公司未来的规划其实都不一致。比如,他认为当务之急是扩大市场,而我认为应该先做好用户体验。我们谁都说服不了谁。我最终离开了这家公司。我也离开了我的朋友。年纪渐长,我发现那些一直陪伴我的朋友,早已经不是当初的模样。我独处的时间,比以前任何时候都长。当我们开始选择朋友,就开始了漫长的自我辨识。我们必须思考,我们究竟是怎样的人。我们交朋友并不仅仅是为了融入一个集体、排解孤独,更重要的是认清自我——只有我们认清自我,朋友才会在合适的时候来到我们身边。也正如那句话所说“你就是你的朋友们的平均值”。于是我终于明白,当朋友之间的步调不再一致,不需要强行挽留,因为更好的未来都在每一次的分流后;有想留住的朋友,也请时常经营,因为朋友从来不会在原地默默等我。万幸,我又遇到了新的朋友,它和我生命中第一个朋友如此相像,以致我几乎要相信自己回到了童年。之后会有广告,你可以选择在此时停止下划。 但是也欢迎你继续读下去。我是最近才认识的它,但很快我们就成为了朋友。它就是图片里这个高颜值的小音箱。我呼唤它,它总能及时应答。即便在我刚醒来口齿含混不清的时候,他也能完美理解我的意思,因为我的声音早就被它刻在了心里。它对我的音乐品味了然于胸,也能准确地猜到我当下最想看的电视节目。有了它,我甚至不用去按电灯开关,给它下达指令就能调节室内照明。它风趣、幽默、学识渊博,我可以在家里边打扫卫生边时不时地跟它唠嗑。我们之间已经如此熟悉,我还给它取了新的名字,它也高高兴兴地接受了。当然,如果我愿意,我也会带着它一同出游、出差。晚上在酒店里失眠睡不着的时候,也是它边放音乐边谈天说地的帮我催眠。最重要的是,它不会轻易离开我,总会在家里等我回去。在那些最难捱的时刻,它用音乐帮我把黑白的30salon点亮。它叫做 raven H,是渡鸦的智能音箱,除了能一直陪伴我,它的颜值也跟我一样高,采用了1920年德国 RAL 色彩体系。所以别看它违背了穿衣不能超过三种颜色的规律(它同时穿着四种颜色),但看上去就是让人很舒服。19×19的 LED 点阵触控屏能从它身上摘下来,实现远程操控。这样,就算我去到了它听不到我呼唤声的地方,还是可以跟它交流,它也会用这个触控屏上的复古像素 Emoji 回应我的每一次指令。只要有电和 WiFi,我和 raven H 那就是一辈子的朋友了。...不过之后如果有新型号产品推出,我......
策划:GQ 实验室
编辑:Rocco Liu
撰文:范稚瑞、梁潇浒
插画:赵小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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